也是在那天,他们正式确定关系。
郁惋秋坦白过,说自己曾经有一段感情经历,石炀并不在乎,他说,谁都有过去,既然已经过去,他又何必介意,未来才是他们两个人的目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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港岛。
私人商务会所里,包厢主位上的男人闲散靠在椅背上,黑色衬衫长裤,身形挺括,手腕上的陀飞轮腕表工艺繁复,表盘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缕银色冷光,指尖夹了根烟,手背筋脉凸起。
下方几位老总有求于他,态度殷勤,话题也都是围着他。
周家倒台,但周崇礼没倒。
他能力过硬,手腕狠辣,当了多年话事人,手握人脉资源,离开周家另立门户,依旧能在港岛站稳脚跟。
酒局接近尾声,一位建材公司老总开口提了一嘴,“周生还没有拍拖吧,我有个亲侄女,倾慕周生已久,小姑娘乖巧听话,温顺可人,不知我那侄女有没有福气和周生认识一下。”
周崇礼以前的风流事迹在港岛不是秘密,他身边从来不缺女人,但他骨子里薄情冷淡,游戏人间,从不把感情当真。
谁知后来港媒爆料说他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周家话事人的位置,离开三年不知所踪,不过这件事并没有得到证实,难辨真假。
如今他重回港岛,自然有人打起主意,想往他身边送女人,借此建立深度合作关系。
这算盘打得响,周崇礼微不可察地扯了下嘴角,眸光不沾温度,“在座应该都知道我周崇礼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为了区区一个开发项目,搭上自己的侄女。”他含着烟蒂吸了口烟,声线淡淡,“挺有意思。”
撂下这话,周崇礼丢掉烟头,径直起身离开。
剩余在场的几人面面相觑,心思各异。
周崇礼难不成还真是为了一个女人浪子回头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