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迫感沉沉逼来。
喧噪声静止,一众人下意识往旁边退了两步。
瞿宴辞阔步走近,握住沈归甯的手腕,把她护在身后,语气很淡,“她现在不接受采访,我可以回答。”
“已婚,合法,还有问题吗?”
深褐色的眸子锐利暗沉。
记者被他的气场震慑到,都不敢再追问。
沈归甯被带出人堆,跟着瞿宴辞往外走。
她忍不住吐槽,“怎么你一来他们就不吱声了。”
瞿宴辞揽着她的肩膀,“因为我不像你那么好欺负。”
沈归甯抿唇。
司机把车停在会场侧门等候。
正门人多,车辆不好走。
一上车,沈归甯就看见后排座位上的玫瑰花,很大一捧,估计有上百朵。
深红色花瓣层叠绽放,色泽娇艳,花蕊散发馥郁的清香。
每回演出,他的花从不缺席。
“你怎么买这么大一束?”
瞿宴辞关上车门,“庆祝我老婆拿奖,应该隆重一点。”
听他喊老婆,沈归甯总是耳根泛红。
她咕哝:“你怎么知道我能拿奖?”
“当然。”瞿宴辞从来不怀疑她的能力。
车子没往公寓的方向开。
沈归甯好奇,“我们去哪?”
“约了设计师,选婚纱。”
“这么快。”
“不快,定做工期最少半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