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最好的礼物,宝贝。”
沈归甯身体轻颤,手臂缠紧他劲瘦的窄腰。
瞿宴辞胸口起伏,抱着她坐起来。
沈归甯跨在他腿上,双膝分开,面对面跪坐。
瞿宴辞给她主动权自己试试。
没多久她就喊累,额头汗津津,“不行……”
以前每天练舞,体力不算差,现在运动一会儿就没力气。
“才多久?”瞿宴辞扶住她的腰,翻身将人压在身下。
裙子肩带下滑,松松垮垮,领口同样下移,裙摆压出褶皱。
沈归甯喘粗气,浑身冒出蓬勃的热意。
思绪混沌中,听见他压抑的低音,“永远这样,多好。”
气息洒进耳朵,酥痒难耐。
永远这样……她的小命还要不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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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一点多。
睡衣、衬衫西裤随意丢在地上。
床褥凌乱,还没收拾。
空气中满是暧昧,经久不散。
洗完澡,瞿宴辞直接抱沈归甯去次卧睡。
她太困了,眼皮一直打架,缩在被子里就沉沉睡去,脸颊靠在赤裸的胸膛,汲取安全感。
瞿宴辞揽她入怀,眉眼松弛地舒展开。
等沈归甯睡醒便是日上三竿。
身边空荡荡,伸手一摸,冰冰凉凉。
窗帘紧闭,室内光线昏暗。
她没找到手机,不知道几点,醒醒神,掀开被子起床洗漱。
走路时大腿酸软。
主卧已经整理干净,垃圾桶里也换了新的垃圾袋。
那套睡衣不知道丢到哪里,左右不能再穿,绑带都被瞿宴辞扯坏,他说赔她新睡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