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都买了,总该穿一次。
睡裙领口的珍珠挂链冰冰凉凉触到手背,耳朵不自觉浅浅泛红。
沈归甯抓紧手里的裙子,去浴室洗澡。
淋浴的水流声“哗啦啦”传出,热气蒸腾,氤氲散开,墙面覆上一层水雾。
半个小时,洗好澡。
沈归甯扯了条浴巾擦拭身体,穿上睡裙。
第一次尝试这种衣服,刚上身就觉得别扭。
领口低,又是紧身,能遮住的少之又少,身体曲线展露无遗,肩带两侧的白色珍珠链往中间收拢,悬挂在胸口。
她对着镜子照了照,脸颊滚烫,把开衫套上,系好扣子才从浴室出去。
刚到九点,不知道瞿宴辞忙完没有。
沈归甯去书房找他,抬手轻轻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听到低沉淡然的嗓音,她拧下门把手,推开门,脑袋先探进去,小声问:“你忙完了吗?”
瞿宴辞没抬头,长指利落地敲击键盘,“还有封邮件,五分钟。”
沈归甯怕打扰他,没进去,“那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瞿宴辞轻“嗯”。
沈归甯重新替他关上房门,转身去餐厅准备好蛋糕和餐具。
三年前也给他做过蛋糕,有一些经验,这次做得更精致了点,上面还有用蓝莓果酱写的英文——happybirthday,yrqu
她想起那次生日,就是在餐桌边,瞿宴辞把她压在这里……
回忆画面及时中断。
太羞臊,不能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