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,他们在这方面是最和谐的,配合度高,身心合一。
可是现在,瞿宴辞每晚一次就结束。
起初,她又不好意思说。
直到有一回,沈归甯实在忍不住,在他离开之际,抱住他的脖子,哑声开口,“就……一次吗?”
她话不过脑,突然冒出一句:“你是不是……不行了?”
瞿宴辞太阳穴直跳,眼眸幽深,似翻涌不息的暗流,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阴沉低哑的嗓音落入耳中,沈归甯瞬间怂了。
她忘了,男人最忌讳这几个字。
瞿宴辞收紧手臂,暴起的青筋寸寸分明,虬结往上,“我心疼你,你说我不行?”
沈归甯从他眼中触到危险的讯息,心口一颤,“我……”
瞿宴辞没给她说话的机会,低颈,重重抵开她的唇。
“等会儿看看到底行不行。”
“你哭着喊停也没用,宝贝。”
他顾及小姑娘脚伤还在恢复期,极力收敛隐忍,到头来,她以为他不行。
沈归甯所有的声音都被吞没,只能发出时断时续的低吟。
身体被狠狠掌控。
灯影在眼前晃个不停,瞳孔虚焦,指甲陷进他紧实的背阔肌。
三个小时,他还没停。
眼泪不争气地从眼尾溢出,眼眶红润,可怜得紧。
她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“不要……”
“够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