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没有感受到这种家的氛围,温馨且幸福。
晃神间,手里又多出一个红包,瞿宴辞给她的。
沈归甯不解,“嗯?”
不同于另外两个丰厚的红包,他这个很薄,一摸就摸出来,里面是张银行卡。
“你又给我卡?”
瞿宴辞眯了下眸,稍有不悦,“什么叫‘又’?之前给你的卡不是被你扔在家里没带走?分手了连钱都不要了?谁跟你一样傻?”
沈归甯语塞。
她不是什么清高不肯要钱,谁会嫌钱多呢,只是一想到亏欠他那么多,分手后再花他的钱,她心有不安。
瞿宴辞直视她的眼睛,“还是说,你就是想跟我划清界限?”
沈归甯睫毛颤动,捏了捏手里的红包,“你怎么还翻旧账啊。”
当时她的确以为分手之后不会再和他有任何交集。
瞿宴辞轻掐她脸上的软肉,“谁让你不听话。”
“我收下,没说不收。”
“别光收不用。”
“……可是我现在也没什么能花钱的地方。”
“过几天带你去逛街。”
“好吧。”沈归甯将红包放在床头柜上。
屋里有点热,她把外套脱了,“我们现在去洗澡吗?”
瞿宴辞揽过她的腰,薄唇压下来,贴着她的嘴角,吐息灼热,“亲会儿。”
暖色调灯光,从磨砂玻璃灯罩中晕出,映在瞳孔里,影影绰绰。
沈归甯后脑勺被他掌控,唇齿张合,回应他的吻。
他习惯性强势不失温柔,一点点占据。
复古雕刻木床,年头已久,动作稍大会发出“吱吖”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