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宴辞挨着她的唇,灼烫的呼吸洒出,“要不要脱衣服?”
他看似绅士的询问,手却已经开始帮她解衣扣。
指腹略带薄茧,缓缓摩挲皮肤,酥麻的电流感淌过血液。
情动的眸子水光盈盈,眼尾缀上一抹嫣红。
沈归甯跨坐在他腿上,身子发软无力。
到酒店,车子停在门口,司机没敢催促。
片晌,后座车门打开。
一双遒劲有力的长腿相继跨出车厢,皮鞋压在地面。
怀里的小姑娘被宽大风衣裹得严严实实。
瞿宴辞抱着她进酒店,乘电梯直达顶层套房。
一进房间,衣服瞬间剥落。
沈归甯皮肤微凉,旋即便被灼热覆盖。
他的吻从唇齿移到
脖颈、锁骨以及胸口。
大半个月积攒的情欲,此刻毫不掩饰地泄出。
前段时间心疼她忙,每天晚上盖棉被纯聊天。
瞿宴辞捞过她的腰,将她压在柔软的床褥间。
衣服一件件丢在地板上。
床头昏暗的灯光里,交叠在一起的两道身影摇曳晃动。
沈归甯下意识喊他,声音又软又绵,“阿辞……”
“嗯,我在。”
声声有回应。
瞿宴辞握住她的手,十指插进指缝,紧紧相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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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亮,窗外飘起鹅毛雪,纷纷扬扬落在整座城市上空。
室内点着壁炉,温暖舒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