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宴辞还说:“那条傻狗被养得娇贵,只住大平层。”
“……”
她是早就想买房,奈何一直没碰到合适心仪的房子,买房毕竟是大事,总不能随随便便。
“不过你可以过来住。”
“我过去住?”沈归甯第一反应是不妥,“可是……”
话都没说完,瞿宴辞便打断,“不愿意也不勉强。”
沈归甯顾不上思虑那么多,连忙应下,“没有,我愿意。”
她想多照顾一下露比,弥补一点这两年的亏欠。
莫名想到,聊这个话题,有种离了婚在谈孩子探视权的既视感。
吃完饭从餐厅出来,外面下起雨。
司机送来一把伞。
瞿宴辞单手撑开,另一只手揽过沈归甯的肩膀,步入雨中。
雨点落在伞面上,“噼里啪啦”地响。
伞下,沈归甯贴在他胸膛,见雨水打湿他半个肩膀,西装外套颜色深了一大块,出声提醒,“瞿宴辞,你湿了。”
他毫不在意地“嗯”一声。
雨势不小,但沈归甯除了脚下溅到水以外,身上几乎干干爽爽。
因为他的伞,永远向她倾斜。
有他在,会替她遮去所有风雨。
仿佛有种宿命感,当初在港岛中环路,他让人给了她一把伞,后来这把遮挡风雨的伞,就变成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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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归甯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又上热搜,居然还冲上热榜第一。
这词条看得她本人都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