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姨还说:“瞿先生对露比很上心,有空都是他亲自遛狗、喂食。”
沈归甯惊愕片霎。
她知晓瞿宴辞有洁癖,不喜欢宠物,更不能容忍家里到处掉毛,当初能允许她养狗,她已经很感激。
难以置信,他会亲力亲为地照顾露比。
阿姨知道自己不该多问,但还是忍不住,“你和瞿先生复合了吗?”
沈归甯思绪回转,轻轻摇头。
见状,阿姨便止住话头,岔开话题,“晚上你在这吃饭吗?我现在上楼做菜。”
沈归甯想了想,点点头,“阿姨,麻烦你一会儿煮点粥,瞿先生生病了,这几天要吃清淡的。”
“哎,好。”阿姨应道。
回到公寓,沈归甯去厨房洗干净手,从
医药箱找出体温枪,去主卧看看那位病人有没有好一点。
她动作很轻,拧开门把手推门进去。
瞿宴辞还在睡。
半明半暗的光线中,冷硬凌厉的五官轮廓此刻看上去柔和不少,错乱的短发微微遮住眉梢,骨相立体深邃。
他的容貌,天生给人一种距离感,高不可攀,矜贵气质刻进骨子里。
沈归甯悄然站在床边,拿体温枪贴近他的额头测量。
“滴——”一声轻响,屏幕显示384c。
体温不高,应该没什么大碍。
她刚要收回手,蓦地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握住手腕。
他用了劲儿,沈归甯毫无防备地被力道拉扯,整个人往前扑,严丝合缝地压在男人身上,喉咙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叫。
隔着被子,依旧能感受到身下的火热。
刚才还熟睡的人已经睁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