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都没说出口,他便公事公办问:“准备私了还是公了?”
沈归甯望着他,一时失语。
四目相接,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滋生在空气中。
颀长身影稍稍压下。
瞿宴辞单手抄在裤袋,另一只手夹着点燃的烟蒂,口吻淡漠,“怎么,不准备负责?”
沈归甯知道是自己全责,先道了句歉,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……我没说不负责。”
她打开车门,下车查看。
两台车都有刮蹭痕迹,所幸都不严重。
宾利前盖被蹭坏了点漆,她的奔驰前照灯微微凹陷。
刚买十天的新车,沈归甯很心疼。
不过他的宾利更无辜,停在这里一动不动都被蹭到。
他好端端为什么会把车停在这?在附近办事吗?可他不是有司机吗,什么时候需要自己亲自开车了?
好多个问题盘旋脑中,但这些都是瞿宴辞的私事,她现在已经没有立场过问。
“我赔你修车费。”
瞿宴辞夹着烟轻嘬一口,吐出烟雾,低嗓略沉,“沈小姐,你觉得我差你这点修车费?”
沈归甯想让他别抽烟,话到喉咙又咽下。
以前在一起很少见他抽烟,即便偶尔抽一根,只要她一靠近,他就会立刻熄灭烟头。
收住思绪,她开口问:“那瞿先生你的意思是?”
瞿宴辞瞥一眼损坏位置,“定制漆,送去修起码得半个月,你给我造成这半个月的不便,怎么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