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归甯知道,这是事实,也尤为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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聊了半小时。
离开茶馆时天色昏暗,最后一缕夕阳沉入地平线。
沈归甯从包里翻
出手机,拨通团长的电话。
待那边接通,她便出声道:“云怡姐,我考虑好了,我要去巡演。”
云怡:“好,那这段时间你尽快处理好家里的事,提前检查好护照和签证,不出意外下个月就可以出发。”
沈归甯握紧手机,“嗯。”
挂了电话,一瞬间,她鼻腔发酸,苦涩淹没胸口。
若事业和爱情只能二选一,她会果断地选择前者。
瞿老先生说,若她愿意放弃现在的工作,日后专注家庭,他可以同意她和瞿宴辞在一起。
当时她便不假思索地回绝。
“我不可能为了任何人放弃我的梦想。”
“您放心,其实我从来没想过要嫁给瞿宴辞,我会离开他的。”
她和瞿宴辞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,就像两条直线,短暂相交过后就再也不会产生交集。
即便瞿宴辞对她很好很好,但最大的安全感,永远是自己给自己的。
她不可能一辈子围着男人转,更不可能因为爱情丢掉自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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瞿宴辞在国外待了一周,处理完工作,辗转迪拜参加完一场私人拍卖会后坐私人飞机回京。
这场拍卖会号称“全球交易金额最大的拍卖专场”,能被邀请来的贵客都是福布斯排行上的富豪人物。
毕竟这里每一件拍品都价值连城,验过资达到标准才有机会入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