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自己的名字,露比抬起头,好奇地望着他们。
瞿宴辞压了压声音,“回你自己窝里呆着,不许过来。”
露比“嗷嗷”叫了两句,乖乖叼着酸奶瓶去客厅。
沈归甯都不知道,它什么时候这么听瞿宴辞的话了。
分神的刹那,扣子彻底解开,肩带松松垮垮下坠。
后来,她完全不记得什么时候回的房间。
蛋糕没吃几口,上面的奶油倒是动了一些。
沈归甯不想回忆那些奶油是怎么吃的。
洗完澡,身上终于不再黏糊,舒舒服服上床睡觉。
瞿宴辞替她掖好被子,起身出去外面收拾残局。
没吃完的蛋糕放进冰箱。
衬衫上的领带夹妥帖收好。
他从不缺生日礼物,每年都会收到各种各样昂贵的东西,无非是人情往来,或是有求于他。
收到什么礼物对他而言都没区别。
或许只有这枚领带夹,让他有收礼物的欣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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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底,舞团出通知。
今年九月份开始,全球巡演,同时也是文化交流宣传,预计会去三十多个国家,至少需要两年的时间。
一共十个名额,有意愿的团员不少,毕竟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。
这两天大家都在讨论这事。
“还真有全球巡演,我还以为只是传言,那我肯定要报名,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走遍全世界!”
“羡慕你们这些无牵无挂的,我女儿才两岁,根本离不开我,不然我肯定报名,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