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老爷子负手站在檀木桌边,开门见山,“你和沈家那姑娘谈恋爱,我没意见,但是结婚,不行。”
瞿宴辞神情凝滞一瞬,“那您觉得,我应该跟谁结婚?崔家小姐吗?”
老爷子皱紧眉头,面容严肃,“我没有要求你一定要联姻,但是沈家不合适,你的结婚对象,最起码得是个家世干净的女孩。”
“沈家是沈家,她是她,我是跟她在一起,和身份无关,不管她是什么家世,都不会改变。”瞿宴辞表明态度,“爷爷,我非她不可。”
老爷子也直说:“我绝对不会同意你娶她,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,要考虑很多因素,沈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,你要是不想伤害她,就趁早和她说清楚……”
“我不会跟她分手,除了她,我也不会娶别人。”瞿宴辞声色低沉,“我还有事先回公司,晚饭就不吃了,麻烦您跟奶奶说一声。”
他说完,转身离开书房。
老爷子被气到,抬手拍了下桌案。
门外的管家听见动静,进来询问情况,“先生,怎么了?”
老爷子眉心拧紧,“阿辞太倔了!和他爸一样!”
说一样,又不一样。
瞿坤要是有这般深情,也不会酿成大祸。
老爷子长叹口气,“沈家那丫头,若是出身普通人家,我也不至于反对,偏偏她的生父……”
管家宽慰道:“少爷会理解您的。”
“我不指望他理解我,我只是怕他怪我。”
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姑娘,还要棒打鸳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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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出活动前,舞团排练紧张。
沈归甯早出晚归,整天都呆在剧院。
瞿宴辞出差了,家里只剩她和露比。
习惯了每天晚上被人抱着睡,他不在,沈归甯要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小时才能睡着。
他说不出意外,十八号晚上才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