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思璇点头,“那我走了。”
她就不在这当电灯泡了,拿好包包和手机就走。
房门重新关上。
床上的人还在睡,呼吸轻柔绵长,几缕发丝被汗浸湿黏在鬓角。
瞿宴辞坐在床沿,伸出掌心摸她额头,还有些发烫。
脸巴掌大,面色虚弱。
两天不见,就把自己弄生病。
沈归甯隐约感觉有人在摸她,下意识躲开,嘴里发出梦呓,“好热……走开……”
瞿宴辞指腹停留在她干燥的唇瓣上,“要不要起来喝水?”
沈归甯撑开眼皮,不适应灯光,半眯着眼,眸光里,隐隐绰绰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她动了动唇,声音沙哑,“你怎么在这?”
不等瞿宴辞说话,她又自言自语:“不对,是做梦……”
瞿宴辞明明在京市,才不会来找她。
一想到那天晚上,沈归甯就开始眼眶泛红,“他还在生我的气,他才不会管我。”
她眼泪说来就来,眼尾缀着泪光。
瞿宴辞曲起食指蹭掉她的泪珠,“你还委屈上了,我不该生你的气吗?”
若换成旁人这样欺骗戏耍他,下场会很惨。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嘛……”沈归甯哭得更伤心,一双眼红通通,抽抽噎噎道:“你能不能原谅我……”
瞿宴辞捏住她的下巴,声线微沉,“你是不是就吃准了,你一哭我就会心软。”
“你才不会心软……我在床上越哭,你越用力。”
“……”
沈归甯泪眼迷蒙,继续呢喃:“我不该带目的接近你,不该钓你,不该招惹你……我应该离你远远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