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法娴熟,给沈归甯按了半个小时,停下来问道:“沈小姐,有感觉好点吗?”
沈归甯从床上坐起来,动了动腰,确实缓解许多,“好多了,谢谢你。”
daisy微笑,“应该的。”
都是瞿先生的吩咐。
沈归甯下床,去衣帽间换长袖长裤。
港岛六月份炎热潮湿,平均温度28c,室内开着空调倒是不觉得热。
大概是昨晚没睡好,沈归甯一下午都精神不太好,整个人蔫蔫的。
daisy及时关心道:“沈小姐,你是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没有,只是有点累。”沈归甯靠在沙发角落里,怀里搂着抱枕,倏然问:“他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?”
daisy摇摇头,“瞿先生的行程我不清楚。”
沈归甯抿唇不语。
瞿宴辞不相信她的解释,就算她打电话过去,也没什么意义,说不定还会惹他烦。
晚上,等沈归甯睡着,daisy拨通电话,事无巨细地向瞿先生汇报情况。
那端只说四个字,“照顾好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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瞿宴辞人在京市,被两个重要项目绊住脚,需要他亲自审批处理,抽不开身。
也想借此冷静两天,不知道拿沈归甯怎么办。
她若真想分手离开,他即便强留住她的人,也留不住她那颗心。
瞿宴辞处理公司事务游刃有余,但在感情上,经验欠缺。
夜里十点,他回檀栎府邸。
夏绮今天刚好在家,刚杀青一部电影,有两周休息。
兄妹俩平常几个月才见一次,各自忙于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