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他掀开被子起身,系上睡袍,离开卧室。
书房内,那抹孑然身影在落地窗前站到天明。
烟抽了一根又一根。
天边破晓,清冷面庞陷在灰蒙蒙的光线里,讳莫如深。
瞿宴辞自嘲地扯了扯嘴角。
耳边循环回响沈归甯娇柔清澈的嗓音。
——因为我钟意你,所以想要你也喜欢我一点点。
——我想你了,瞿先生。
——没骗你。
——我钟意年纪比我大的。
——我只钟意你,阿辞。
可笑的是,骗人的话,他信了一遍又一遍。
她从未想过跟他有以后。
即便对他有感情,也是歉疚衍生出来的。
她纯粹的喜欢和爱意,只给过初恋。
瞿宴辞啊瞿宴辞,你也有如此狼狈的时候,被一个小八岁的小姑娘耍得团团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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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归甯拖着疲惫的身体醒来,昏暗视线中,床边空无一人。
她裹着被子坐起来,扯到大腿,肌肉胀痛。
昨夜,是她见过最陌生的瞿先生。
褪去那层儒雅稳重,强势索取。
是她有错在先,他要怎么对她,她都接受。
可心里还是会委屈。
瞿先生以前从来没有那么凶过,应该对她失望透顶了吧,也许还有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