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过几回,这里备着她的衣服,护肤品也有。
在浴室待了一个小时,沈归甯吹干头发躺床上休息,捞过手机看微信。
瞿宴辞还没回她。
大概是在忙,他晚上时常还要开跨洋会议。
恰好祝思璇打视频过来。
沈归甯接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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瞿宴辞在晚宴上露了个面,东道主是港岛某位政要人物,对方亲自相邀,他不好拂面子。
攀谈没多久,他便离开。
上车后,司机询问目的地。
瞿宴辞犯烟瘾,又点了支雪茄,声腔低哑冷沉,“回酒店。”
尼古丁入肺,胸腔窒闷。
有些事情,得摊开来说清楚。
他以为过去的事不必再提,但是现在看来,在她那未必已经过去。
韩逸留意到,一路上,瞿先生抽了三支雪茄,头一回见他打破自控力。
车内气氛沉默压抑,空气凝重。
十点,抵达酒店门口。
瞿宴辞推门下车。
黑色西裤下的长腿大步迈开,肌肉撑起裤腿,遒劲有力。
两分钟到顶层套房。
客厅亮着灯但没人。
瞿宴辞绕过侧厅,朝主卧走。
拖鞋踩在厚实的地毯上自动消音。
房门没关,敞开一半。
靠近便听见里面传来小姑娘的声音。
她在跟人视频。
开了免提,祝思璇的声音穿过听筒响起,“沈氏那百分之十的股份你就不要了?那可是你外公留给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