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的呼吸钻入耳廓,沈归甯颤了下,呢喃道:“……是你。”
瞿宴辞捏住她的下颌,继续问:“我是谁?”
“瞿宴辞……”
“说钟意我。”
“钟意你……”
“说完整。”他突然使坏。
沈归甯差点哭出来,眼尾通红,“我、我钟意……瞿宴辞……”
瞿宴辞锁住她的眸子,右手插进她指缝,“再说一遍,只钟意我。”
沈归甯手心沁出汗,热意在身体里涌动,“我只钟意你……阿辞……”
瞿宴辞低头重新含吮她的唇,“想我吗?”
沈归甯声音黏糊,“想……”
瞿宴辞发狠地吻她,将人摁进怀里。
到最后,她一直喊不要,但他不听,丝毫没有结束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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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归甯从没这么累过,浑身酸软,靠在宽厚的胸膛入睡。
后半夜,醒过一次 ,左腿还架在他身上。
感觉到异样,她睁大双眸,“你……”
瞿宴辞一直没睡,手臂圈着她,声腔低哑,“抱会儿,你继续睡。”
沈归甯要哭了。
哪有这样睡的。
瞿宴辞轻抚她的背,耐心把人哄睡着。
此刻,深褐色的瞳孔中露出强势占有欲。
沈归甯睡了很长一觉,醒来时已经中午。
窗帘抵挡不住光线,室内半明半暗。
她缓了两分钟,思绪渐渐明晰,脸颊红温。
身上是清爽的,套着一条丝质吊带睡裙。
掀开被子下床,双脚刚着地,大腿酸胀,她抽了口气,跌回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