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霓虹闪烁的夜色中,步行街尽头有家清吧,闹中取静。
爵士乐旋律悠扬,穹顶灯光摇曳,器皿的碰撞声清脆入耳。
调酒师看着吧台前买醉的男人,开口询问:“先生,您还要喝吗?”
“再来一杯龙舌兰。”
齐珩一杯接一杯,却还是没醉。
一闭眼,满脑子都是她。
在伦敦,他们追过凌晨四点半的日出,在露天电影院看过日落,牵手走过潮湿的林荫小道,在酒吧调制属于他们两个人鸡尾酒……
耳边隐约又回响起她清甜柔软的声音。
“齐珩,我们一起淋雨跑回去吧?”
“齐珩,你堆的雪人还没我的好看。”
“齐珩,你说今天晚上真的有流星吗?”
“齐珩,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港岛?”
无数声“齐珩”,声音交错重叠,开心的、兴奋的、疑问的,最后演变成一句——
“齐珩,祝你前程似锦,我们各自安好,再见。”
他仰头喝掉杯子里的酒,泪光自眼角渗出,嗓音沙哑,“甯甯,我把你弄丢了……”
调酒师见男人伏在桌上,肩膀微颤,走近询问道:“先生?你还好吗?”
齐珩没反应。
门口进来两位西装革履的精英男士。
说话间,身材微胖带眼镜的男人瞧见吧台那有张熟悉面孔,对身旁人说:“崔总,那是我在纽约认识的一个师弟,也是我们公司新来的策划副总监,年轻有为,不知道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酒。”
崔擎宇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“问问要不要派车送他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