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些,团长过来开会,说了几件重要的事。
“我们接下来的一个月有五场演出,而且都在外市,会经常出差,你们尽快安排好家里,不能去的也提前跟我说。”
“还有,金鼎奖的评选马上要开始,想参加的人下周前提交报名材料和作品视频,我们会统一交到中国舞蹈协会的评委组。”
散会后大家议论纷纷。
金鼎奖是古典舞领域含金量最高的一个奖项,国家级别,也代表古典舞艺术的最高荣誉,每两年举办一届,只能以剧院单元递交报名信息。
初评会筛掉五分之四的人,只留五分之一进入终评,以现场表演评分的方式评出获奖作品。
“我反正是无望了,每次都陪跑。”
“快别说了,我上次连初评都没选上。”
“获得前五名直接就是国家级舞蹈演员了,身价猛涨,都是奔着这个奖来的,难度系数可想而知。”
娄静姝说:“归甯,今年你试试,我觉得你可以。”
沈归甯笑了下,“我也没太大信心,不过还是尽力尝试一下。”
参赛的大部分都是有经验的前辈,她初出茅庐,完全不占优势。
接下来这周很忙。
排练之余还要录参赛的舞蹈视频。
沈归甯反复录了很多遍,她在舞蹈方面是完美主义,一定要跳到让自己满意为止。
终于赶在报名截止前把材料都递交上去。
短暂松口气。
夜里,她香汗淋漓地躺在瞿宴辞怀里。
好多天没做。
小姑娘哑着嗓音柔柔弱弱喊他出去,他不听,反而抱得更紧。
沈归甯放弃挣扎,靠在他胸口,低声说:“我下周要去外地演出,露比我就放在家里让阿姨帮我照顾一下。”
“去多久?”瞿宴辞搂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在她背上游移,掌心摩挲细嫩的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