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找了条毛巾给小家伙擦拭,再拿吹风机吹干。
看瞿宴辞打完电话,她开口说:“你先洗吧,衣服送来了我给你拿进去。”
“行。”他脱掉外套,转身进浴室。
十分钟左右,房门被敲响。
沈归甯过去开门。
司机把东西送到便离开。
手提袋里是一件睡袍和一套黑色居家服,还有内裤。
沈归甯脸微热,把浴袍和内裤拿出来,走到浴室门口敲门。
“没锁。”低嗓自磨砂玻璃门后传出。
她拧了下门把手,推开一点门缝,潮湿的水汽从里面钻出。
手臂伸进去,还没来得及说话,手腕就被拽住。
强劲的臂力将她扯进浴室,禁锢怀中。
沈归甯惊呼一声,额头撞在瞿宴辞胸口,
他全身湿漉漉,就这么抱着她。
水雾蒸腾,热气弥漫。
沈归甯被他的体温烫到,嗔怪,“你把我弄湿了。”
“一起洗。”瞿宴辞低头贴在她耳边,嗓音稍哑,“我不介意你把我弄湿。”
沈归甯耳根灼烧,卷翘的睫毛不停轻颤,犹如振翅的蝶翼。
浴室里的气温容易让人思绪延缓。
恍惚间,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脱掉,随意丢在地上。
瞿宴辞轻松托住她的臀抱起来。
沈归甯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,双腿盘在他腰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