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迟疑几秒,心慌地摁下接听,“瞿先生。”
听筒里,瞿宴辞声音平静,“我在门口,你是自己出来,还是等我进去?”
他语气很淡,难辨情绪。
猜不透,更让人局促难安。
沈归甯抓紧包包链条,“我马上出去。”
电话挂断。
她没敢耽误,拿好东西赶紧下楼。
迈巴赫停在马路对面。
沈归甯走过去,拉开后座车门。
交织的霓虹灯映进车内,勾勒出男人半张清冷侧颜。
明暗交叠下,神色寡淡。
沈归甯愈发忐忑,弯腰上车,关上车门。
嘈杂的声音阻隔在外,后排车厢异常沉静。
她分明没做坏事,莫名其妙的紧迫和心虚到底是哪来的?
瞿宴辞左手支着鬓角,视线浅浅落在小姑娘身上,慢条斯理地启唇:“喜欢看男人跳舞?”
沈归甯眼睫轻抖,解释道:“不是,我来之前不知道是这样的。”
显然,略显苍白,没什么说服力。
瞿宴辞继续问:“好玩吗?”
沈归甯摇头,“我只是喝了点酒。”
瞿宴辞盯着她稍稍红润的脸颊,嗓音沉缓,“坐过来。”
沈归甯反应了会儿,乖乖听话,越过扶手,小心翼翼坐在男人腿上。
瞿宴辞搂过她的腰,精壮的手臂收紧,压在腰间弧度上。
发力时肌肉鼓胀,筋脉蜿蜒凸起。
动作极具占有欲。
小姑娘身上的馨香被陌生难闻的香水味和酒精味覆盖,令他蹙眉,“你很不乖。”
沈归甯小声反驳,“没有,我真的事先不知道,以为只是过来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