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归甯面红耳赤,轻声呢喃:“咬哪了你自己知道。”
“揉揉。”他熟练地解搭扣。
沈归甯抿唇。
上次咬的,哪有隔这么久揉。
瞿宴辞低头吻她眼睛,“上次吓到你,跟你道歉。”
沈归甯眼睫抖动,嗓音娇气,“那你,轻点。”
“嗯。”
瞿宴辞怕灯光晃她眼睛,起身熄掉顶灯,换成床头的壁灯。
床褥中央,接吻声起伏缠绵。
小姑娘在他怀里软成一团。
一碰就敏感。
衬衫和睡衣被丢下床,散乱地叠在一起。
察觉到不可控,沈归甯哑声喊他:“瞿先生……”
瞿宴辞停下动作,细细打量她的眉眼,“会害怕吗?”
知道他问什么,沈归甯羞赧地咬唇,轻轻摇头。
瞿宴辞抓过她的手往下,落在裤腰,“那帮忙解开它。”
指尖碰到冰凉的皮带扣,不禁打了个颤。
沈归甯僵住,嗫嚅道:“可是,这里,没有那个……”
瞿宴辞含吻她唇角,捏了捏她的手,声腔从喉咙滚过,“我知道,所以今天先委屈一下我们甯甯。”
甯甯……
从未在他口中听过这么亲昵的称呼。
和旁人叫起来完全不一样。
简直蛊惑人心。
沈归甯手抖。
没研究过男人的皮带扣,不懂为什么这么难解,弄了半天也没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