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瞿宴辞收到消息中断会议,匆忙赶回去。
沈归甯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。
菲佣问她要不要用晚餐,她说没胃口。
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皮鞋蹍过光洁地面。
瞿宴辞阔步从门口进来,停在小姑娘面前蹲下,掌心包裹住她的双手,一阵冰凉,“吓到了?”
沈归甯目光逐渐聚焦,轻轻点头。
“没事了。”瞿宴辞起身,坐在旁边,把她抱到自己腿上。
沈归甯搂住他的脖子,脸埋在他颈侧,从他身上汲取安全感。
电视里的枪声和现实中完全不是一回事,那种撕裂空气的响声令人耳鸣心悸。
瞿宴辞轻抚过她后背,转移她的注意力,“吃饭了没?”
沈归甯低声回答:“没有。”
“这么晚还不吃饭。”瞿宴辞等她暖暖手,抱她去餐厅。
几名菲佣进厨房把保温的饭菜端上桌。
沈归甯慢慢恢复状态,但晚餐还是没吃多少,“我下午喝了咖啡还吃了甜品,不怎么饿。”
晚饭后,菲佣过来请示瞿宴辞,“先生,需要另外给stel小姐收拾房间吗?”
尽管他们的关系看起来很亲密,但并不确定到没到睡一间房的地步。
瞿宴辞没回答,把问题抛给小姑娘,“你自己决定。”
沈归甯不好意思地垂下脑袋,沉默片刻,小声说:“我要跟你睡。”
瞿宴辞颔首,“不用收拾,把她的衣服送到我房间。”
“好的先生。”
下午买的新衣服已经清洗过,洗衣机自动烘干,菲佣将衣服熨烫妥帖,送到二楼主卧。
瞿宴辞还有工作没收尾,“我去书房处理点事,你想睡就回房间。”
“好。”
沈归甯在客厅看了半小时电视,到九点上楼洗头洗澡。
瞿先生的卧室,风格一如既往简约低奢,空间宽敞舒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