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归甯切换成英文，礼貌打招呼，“你们好，我叫stel。”

“你好stel小姐。”leo笑着夸赞道：“vce的眼光不要太好，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。”

沈归甯不太擅长应对这种社交场合，略显拘谨。

瞿宴辞安抚地握住她的手，拉回正题，“合同今天能有个结果出来吗？”

leo把玩手里的台球杆，目光扫过球桌上分布散乱的花色球，“僵持下去也没什么意思，我看不如这样，就赌这颗八号球，谁输，谁让三个百分点的利润。”

要玩就玩大的。

瞿宴辞颔首，“可以。”

leo眼角勾笑，“不过，我们两个玩太没意思，不如让她们女生玩。”

沈归甯愣住，下意识看向瞿宴辞。

她根本不会打台球，还用得着比吗。

leo揽过女友的肩膀，继续说：“做生意不就是这样，风险与收益并存，一局定胜负，输了我心服口服。”

瞿宴辞知道他打什么算盘，但与其耗着浪费时间，不如速战速决。

他低眸，捏了捏小姑娘的手，“试试？”

沈归甯攥紧他的手指，退缩，“我不行的。”

她什么水平自己很清楚。

瞿宴辞轻笑，“没关系，放心打，输了就输了，没多少钱。

leo听不懂中文，不知道他们说什么，只见向来冷冰冰的vce正温柔地低头哄人。

还真是第一次见。

沈归甯犹豫不决，小声问：“三个百分点是多少钱？”

瞿宴辞：“六千万。”

沈归甯默默想，好像还好，不是动辄几个亿。

“……那我试试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