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宴辞接过手机,起身离开座位。
电话接通,他淡漠吐出两字:“有事?”
“瞿先生……”
一开口,女孩哭腔就抑制不住地溢出,声音哽咽模糊,“求求你帮帮我……”
听哭声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气都快喘不上。
瞿宴辞眉心轻拧,“出什么事了?”
沈归甯强忍住失控的情绪,抽噎道:“我朋友在港岛被周世霖下了药困在酒吧,你救救她好不好,求求你……”
瞿宴辞言简意赅,“地址。”
沈归甯急忙道:“夜色酒吧,三楼02包厢。”
电话里,她听见男人低醇磁性的嗓音吩咐下属去处理。
高悬的心脏落了一半。
“有消息告诉你。”他沉声说。
沈归甯擦掉眼泪,平复呼吸,“谢谢瞿先生。”
瞿宴辞没有多说其他,“先挂了。”
“好。”
沈归甯握住手机,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。
庆幸瞿先生接了电话,庆幸他没有不管。
她对瞿宴辞无条件信任,哪怕天大的事情在他面前都可以轻松解决。
等待回信的间隙里,沈归甯买了最近一趟去港岛的机票,明早九点。
二十分钟后,瞿宴辞给她发了条信息:【你朋友没事了,已经被人送去医院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