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归甯敛眸,“不是,我以后不住这里了,所以就不用再麻烦你了。”
阿姨惊诧地看着她,“不住这了?”
沈归甯轻声“嗯”。
阿姨欲言又止,想问她是不是和先生闹了矛盾,不过最后还是没多嘴,雇主的私事她不该过问。
下午,沈归甯穿着厚厚的羽绒服,戴了一顶黑色贝雷帽,挎着包出门。
一出公寓,被料峭的寒风扑了满脸。
昨晚雪下得挺大,绿化带的花圃和草坪上都铺上了一层白色。
过道干净整洁,一早就被保洁工清扫过。
沈归甯伸手从叶片上抓了点雪,掌心冰冰凉凉。
记得上一次玩雪还是在英国当交换生的时候。
好像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,明明也没多久。
大概是今年发生太多事情,给了她这种错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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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间,私人会所门前豪车不断。
顶楼雅间,不对外开放。
服务生添好茶水,默默离开,不打扰里面大佬谈事。
“没想到周崇礼真的为了一个女人将手里的权势拱手让人。”
“地位摆在那,要什么女人没有,是有多想不开。”
“没苦硬吃,二十岁追求情爱无可厚非,都这个年纪了……”
话突然被打断。
瞿宴辞手握茶杯,淡漠开腔:“这个年纪怎么?”
对方愣了下,生怕说错话,“这个年纪正当年,自然应该像瞿先生一样专注事业。”
瞿宴辞左手撑在额角,眸色无波无澜。
茶台边的手机发出振动。
瞿宴辞抬手,划了下屏幕,有微信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