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归甯被热潮淹没,浑身酥麻,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声。
睡衣往上堆叠,压出褶皱,搭扣解开。
男人重重地吮吻。
“不要……”沈归甯眼眶红润,泪光从眼角滑落。
她被吓到了。
瞿先生从来没有这么凶过,把她咬得好疼。
瞿宴辞尝到咸湿味,停下动作,眸中欲望淡去,只剩冷漠,“这么反感?”
沈归甯泪眼朦胧地睁眼。
“那就如你所愿。”
瞿宴辞松开她,起身离开,干脆利落。
门被轻摔阖上。
沈归甯身体微颤,呆呆地望着天花板。
眸底蓄满水光,半晌,小声啜泣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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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公寓离开,瞿宴辞沉默坐在车里抽烟。
烟雾自唇间弥散,尼古丁吸入肺中,并未缓解半分烦闷。
他嘲弄一笑,什么时候需要靠抽烟来压制情绪。
丢在中控台上的手机“嗡嗡”振动。
接通,电话那端道:“瞿总,您要的花已经送过来了,是直接送到楼上吗?”
“扔了。”
被烟浸过的嗓音冷淡低沉。
对面愣了下。
专门从国外空运过来的厄瓜多尔玫瑰,费了好大一番功夫,说扔就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