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“谢谢瞿先生。”
“怎么了,不高兴?”他忽然问。
沈归甯握紧手机,故作无事地提起嘴角,“没有啊,瞿先生你忙吧,我不打扰你了。”
“嗯。”
挂掉电话,沈归甯打了辆车回公寓。
一路上魂不守舍,手脚冰凉。
回到家,沈归甯脱掉外套,疲惫地窝在沙发上发呆。
耳畔反复回响起周崇礼跟她说的那些话。
“瞿宴辞初中的时候被他关系最好的朋友绑架过,他那朋友从一开始接近他就有目的,因为上一辈的恩怨对瞿家恨之入骨,所以利用瞿宴辞下手,他手臂上的伤疤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。”
“你说他有多厌恶欺骗他的人。”
露比在脚边蹭来蹭去,仰着脑袋求抚摸,“嗷嗷……”
沈归甯回过神来,俯身摸摸小家伙,喃喃低语道:“露比,你说我该怎么办啊?”
她接近瞿宴辞就是别有用心,欺骗和利用她都做了。
一开始就是自导自演,那次在慈善晚宴的后花园,其实她根本就没有被那只金毛吓到,是她先看见韩特助,猜测金毛是瞿先生的狗,所以故意摔在地上让自己受伤。
还有在度假酒店,她也根本就没醉,而是故意装醉说那些话骗他。
沈归甯,你到底在做什么。
你不能因为瞿先生是高位者,就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不会受伤。
你明明最清楚被人利用是什么滋味。
如果,她主动和瞿先生坦白,他会不会原谅她?
可是,她好像没有那个勇气,她害怕会看见瞿先生憎恶的眼神。
或许在谎言被戳破前,结束这段关系,对谁都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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港岛。
中环大厦顶层,名流云集,穿梭于觥筹交错的名利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