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医生从里面出来,摘下口罩问:“谁是病人家属?”
沈归甯上前,“我是她朋友,请问她现在怎么样了?”
医生轻叹口气,“病人体质太差了,孩子没保住,一定要好好调养身体,否则以后可能会习惯性流产。”
沈归甯愣在原地。
前不久见面的时候人还好好的,状态也不差,怎么突然就流产了?
郁惋秋被推到普通病房,暂时还没醒。
沈归甯迟疑不决,不知道该不该联系瞿先生让他转达周崇礼。
后来想想还是作罢,等郁惋秋醒了再说吧。
她去楼下食堂随便吃了点东西,顺便打包一份小米粥和排骨汤带上去。
回到病房时郁惋秋已经醒了,靠坐在床上发呆,双眼无神地盯着地面,脸色苍白,几乎看不到血色。
整个人清瘦得像纸片,风一吹便摇摇欲坠。
沈归甯关上房门走进来,轻声道:“郁小姐,你醒了。”
听见声音,郁惋秋迟缓地动了动眼皮,抬起眸子,声音虚弱低哑,“沈小姐?是你送我来的医院?”
“我正好路过,帮你叫了救护车。”沈归甯把餐盒放在床头柜上,拉开椅子坐下。
郁惋秋指尖蜷起,“谢谢你。”
“没事。”沈归甯踌躇,“你的情况……”
她不知道怎么开口,孩子没了,任谁都很难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