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红晕久久不褪。
双手绕到后背,默默把扣子扣好。
这晚,她是听着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入睡的。
睡意来临时,她迷迷糊糊地想,瞿先生怎么要洗这么久的澡。
瞿宴辞出来时小姑娘睡得正香,毫无防备,眼尾还残留一点红痕。
他刚洗了冷水澡,一身水汽,去书房呆了半小时才回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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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归甯这一觉睡得很熟。
没有调闹钟,醒来便是九点,床上只有她一个人。
手机已经被送回来,放在床头柜上。
她拿过看了一眼。
微信十几条未读信息。
好几个同事问她怎么没去酒吧,好像没人知道昨晚发生的事。
包厢号是有个同事给她发错了,所以才走错。
无妄之灾,只能自认倒霉。
沈归甯放下手机,整理好床单和被子才回次卧。
洗漱照镜子时脖子上的吻痕映入眼帘,唤醒她脑子里某些脸红心跳的回忆。
头一回那般仔细地感受到男人宽大的掌心,就连纹理都如此清晰。
包裹在他手掌里,任他揉弄。
不能再想。
沈归甯打住思绪,鞠了一捧水洗脸。
才想到某人,他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沈归甯抽了张洗脸巾擦擦手,摁下接听键。
“醒了吗?”
听筒里的声音低沉稳重,和昨晚判若两人。
沈归甯走出洗手间,“嗯,刚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