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点我叫人送过来。”瞿宴辞握住她的手,掌心包裹,“要不要喝点水?”
“我不渴。”沈归甯余光瞥见他白衬衫上沾到不少红酒渍,有些抱歉,“我弄脏了你的衣服。”
瞿宴辞没放在心上,“没事,回家换。”
沈归甯知道他有洁癖,一直抱着她应该不好受,但她不想从他身上下去。
回到公寓,一进门露比就朝门口跑来,可惜沈归甯没空理它,直奔卧室洗澡。
淋浴器开到最大,她裸身站在花洒下,仔仔细细将全身清洗一遍,终于把身上那些难闻的味道驱逐,只剩下细腻的沐浴露清香。
吹干头发,将近十点。
外面静悄悄的,没有一点声音。
沈归甯犹豫许久,还是敲开了主卧的门。
瞿宴辞拉开房门,另一只手还举着手机接电话。
沈归甯静静站在原地等他忙完。
瞿宴辞简单交代两句,挂掉电话,问小姑娘:“怎么了?不舒服?”
“不是。”沈归甯捏着手心,声音细若蚊吟,“瞿先生,我今天想跟你睡……”
提出这样暧昧的要求,眸底却一片澄澈。
瞿宴辞侧身,“进来。”
沈归甯越过他身旁,径直上床躺下。
枕头和被褥里都有瞿宴辞身上的味道,沁入鼻息,遣散心底的不安。
她阖上眼眸,半张脸埋进丝绒被中。
瞿宴辞揿灭顶灯,只留一盏床头的暖灯。
少顷,沈归甯察觉身旁塌陷一块,随即暖源靠近。
她主动挪过去一点点,喃喃出声,“瞿先生……”
瞿宴辞伸手将人揽到怀里,“睡不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