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归甯实在难受,回到房间就上床躺着。
睡了三个小时,非但没有好转,晚上还开始呕吐,整个人虚脱,像蔫掉的小白菜。
一整天,只在飞机上吃过一顿飞机餐,吐了几次胃里就空了,隐隐有些腹痛。
大概是感冒加上水土不服的症状。
迷迷糊糊间,听见手机在耳边“嗡嗡”地振动两声。
前不久刚吐过一回,她还没睡着,半眯着眼睛摸过枕边的手机,指纹解锁,点开未读信息。
朦胧的视线里,看到瞿先生发来的微信。
【到酒店了没?】
【沪城过两天可能会刮台风,出门小心点。】
沈归甯撑开眼皮,侧躺着打字回复。
【到酒店了。】
【我好像不太适应这边。】
发完,还附带一个虚弱无力的表情包。
半分钟后,电话打进来。
沈归甯刚闭上眼睛,手机还捏在手里,听到振动又睁开眼,摁下接听键放到耳边,“瞿先生……”
她声音软绵绵的,一点劲儿都没有。
“感冒了?”瞿宴辞问。
“我也不知道,一下飞机就不太舒服,可能是水土不服,吐了好几次。”
“还有别的症状吗?”
“肚子有点疼。”
“酒店地址和房号发我,我叫医生过去给你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沈归甯没拒绝,因为明天有排练,后天晚上就要演出,她不想拖团队的后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