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宴辞接过车钥匙把车锁了,“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拿证以来第一次开这么久的车,沈归甯小有成就感。
进电梯,她仰着脸求表扬,“瞿先生,我的车技是不是很稳?”
瞿宴辞低头,瞥见她清亮的眸光,“是很稳。”
都快睡着了,能不稳吗。
沈归甯弯了弯唇角。
回到公寓,一进门,露比就朝玄关处跑来。
沈归甯随手把包放在柜子上,换好拖鞋抱它,“你怎么还没睡啊?”
露比闻到熟悉的味道,张着小嘴叫了两声。
瞿宴辞关上门,换鞋时顺手把地毯上歪歪扭扭的高跟鞋放回鞋架上。
沈归甯抱着露比去客厅,给它喂了点小肉干吃。
小家伙现在主要喝羊奶,偶尔吃点小肉干和狗粮。
瞿宴辞在沙发上坐下,酒劲上来,胸口像闷着团火。
他松了两颗衬衫纽扣,领口敞开散热。
颈部线条流畅分明,延伸至衣领下。
沈归甯看见他阖眼小憩,起身去厨房给他泡杯蜂蜜水喝。
过会儿,她端着水杯出来,走到沙发边,“瞿先生,喝点蜂蜜水应该会好一点。”
瞿宴辞掀开眸子,揉了揉眉心。
沈归甯把水杯递过去。
露比不知什么时候蹭到她脚边来,还伸出舌头舔她的脚踝,沈归甯手一抖,杯子里的水就洒了出来,刚才倒在男人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