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归甯默默收声。
好吧,送礼物都这么霸道。
那就先放在她这暂时保管,以后分开的时候再找机会还回去。
瞿宴辞从首饰盒中把手链取出来,拉过小姑娘的左手替她戴上。
她的手腕实在是细,一只手握住绰绰有余,似乎用大点劲就会折。
手链贴在皮肤上冰冰凉凉,吊坠垂下来,高饱和的红宝石衬得肤色更加白皙。
沈归甯长睫微颤,听见瞿先生说:“红色很适合你,今天的舞也跳得很漂亮。”
她诧异地睁大眼眸,“你在现场?”
瞿宴辞声腔溢出:“嗯。”
沈归甯反应过来,“二楼的包厢吗?”
瞿宴辞默认。
沈归甯一时不知道说什么。
他特地过来剧院看表演,可是她都没有跟瞿先生说过今天她跳主角,他若是专门过来看她跳一个毫不起眼的伴舞又有什么意义呢?他不会觉得浪费时间么?毕竟他的时间那么宝贵。
但不可否认,演出结束有人等,还收到这么漂亮的花,沈归甯心底好像被什么触到,复杂难言的情绪在身体里蔓延开。
瞿先生对她越好,她只会越愧疚,想到自己那些卑劣的心机和手段,胸口就会一阵阵钝痛。
见她沉默不语,瞿宴辞问:“怎么,不开心?”
沈归甯晃神,故作无事,“没有,我很开心。”
瞿宴辞侧身对着她,眸光仍停留在她脸上。
他的洞察力很强,沈归甯心虚,害怕被他瞧出端倪,放下手里的花,主动越过中间,坐到男人腿上。
一回生二回熟,坐过好几次,终于不像之前那般局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