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容纳1500人的舞剧厅几乎座无虚席。
“二楼的包厢今天也开了,不知道是给哪个贵客准备的。”
“我也好奇,包厢位置从不对外出售,上次接待的还是文化局领导……”
沈归甯不走心地听同事闲聊。
这两天腰一直隐隐疼,她一直强撑着,不想在这个时候掉链子。
在后台等到八点,轮到她上场。
出场需要吊威亚,几位工作人员一起帮沈归甯绑好安全扣,将她缓缓升到高空。
舞台以及观众席灯光全熄,直到穹顶上亮起一束斑驳光影,像清晨的丁达尔效应,微粒在空气中浮动、游走。
琵琶伴奏涓涓流水,婉转泄出。
一抹红色身影从天而降,舞裙轻盈飘逸,丝带摇曳,像从敦煌壁画中走出的飞天神女。
白色抹胸上衣,一袭赤红长裙,肩上披帛,头戴金色流苏发冠,轻纱遮面,桃花眼妆,棕色狐系眼尾,眉心正中央点缀花钿,清纯中又掺了一丝妩媚。
她在半空中完成一系列高难度舞蹈动作。
观众看不清脸,但仅凭舞姿就赞叹不绝。
威亚的绳子渐渐放下,沈归甯双脚着地,抬手摘掉面纱,精致的五官完整露出。
台下观众被惊艳到失语。
绝美的一张脸,身材纤细,舞步优雅,每一个旋转和跃起都柔美又有力量,情绪饱满地融入旋律。
十几名伴舞将她围成一圈,绸带从中间扬起,仿佛一朵盛开的牡丹,层层叠叠绽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