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归甯仰头,“苏先生跟你说的?”
瞿宴辞轻“嗯”一声,“上楼说。”
“好。”沈归甯跟在他身侧进楼道。
不可否认,瞿先生突然出现在这,她很开心,他带来的安全感可以驱散她身体深处那点孤寂,就好像在这个偌大的城市,其实也有人在等她,她不是一个人。
到顶楼,瞿宴辞摁指纹解锁开门。
进屋后,沈归甯换上拖鞋,脱掉身上的西装外套搭在沙发背上。
她其实还不习惯和瞿先生单独相处,不知道找什么话题,于是干巴巴地问了一句:“你要喝水吗?”
瞿宴辞走到客厅,松弛坐进沙发,“是待客之道?”
“不是。”沈归甯一窘,住了一段时间差点忘记,“瞿先生不是客人,是主人。”
瞿宴辞随意扫了眼,视线内随处可见属于小姑娘的东西。
茶几上摆了两盆小绿植,旁边还放着一本书和一个粉色水杯,沙发上有她新买的毛绒抱枕和薄毯,给客厅增添不少明亮色彩。
沈归甯解释,“我觉得客厅有点单一,就添置了点东西装饰一下,但是你原本的东西我绝对没有乱动。”
她向他保证。
瞿宴辞轻扯唇角,“我又没说什么,你动了也没关系。”
沈归甯睫毛翕动,这不是怕他不高兴吗。
她刚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,就听见瞿先生说:“坐那么远干嘛?过来。”
“哦。”沈归甯乖乖挪过去,在他身侧坐下。
瞿宴辞偏头看着她的侧脸,“因为什么事去警察局?”
沈归甯把事情经过跟他讲了一遍。
瞿宴辞静静听着,等她说完才问:“受伤了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