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个孙子哪哪都好,就是事业心太重,这么多年身边连个女孩都没有。
瞿宴辞还未回话,老爷子便借此提起:“崔老的孙女过两个月回国,到时候你俩约着见面聊聊,你们小时候还见过,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,这姑娘学历样貌家世和你都般配得很……”
一说到这个,老爷子话就多了起来。
瞿宴辞略显无奈,“爷爷,我现在暂时不考虑。”
老爷子当即板起脸,“你都多大了,还拿这个当借口,前几年你说事业忙,我们不催,现在呢,都快而立之年还不打算成家?你还想耽误几年?”
瞿宴辞没听进去,“再说吧。”
老爷子还想训他,被老太太制止:“行了行了,阿辞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别只顾着说教。”
她歇了下,转而道:“不过你确实也该上心了,别只顾着工作,也要注意身体,有合适的女孩子就接触接触。”
瞿宴辞不想惹老太太不高兴,点头应下,陪二老说了会儿话,不打扰他们休息,离开主卧回房。
他捞起桌上的烟盒和打火机去阳台,指腹压下擦轮,火芯蹿起,点着烟,烟蒂送至唇间。
人站在那,高大身影几近与夜色融为一体,透出几分孤寂感。
沉默,孑然。
瞿宴辞莫名想起那姑娘。
那晚醉酒,懵懂撞进他怀里,闯进房间,不知所谓地说钟意他,甚至亲上来,结果醒来就断片。
醉后所作所为,本就不该当真。
振动声响陡然传来。
他从兜里摸出手机,低头扫一眼。
屏幕上的来电显示——沈归甯。
长指摁下接听键。
电话接通,安静了数十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