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依稀辨认出轮廓,“瞿先生?”
是不是在做梦?
手上好痒,她忍不住去挠,被瞿宴辞抓住手腕。
“你怎么了?”
小姑娘可怜巴巴看着他,“过敏……”
声音很弱,有气无力。
瞿宴辞问:“要不要送你去医院?”
沈归甯摇摇头,“我吃过药了……”
一晃脑袋,胃里突然翻滚,她赶紧捂着嘴从沙发上坐起来,“我、我想吐……”
瞿宴辞伸手将垃圾桶拿到她面前。
沈归甯干呕了几声,没吐出来,难受得掉眼泪。
眼尾泛红,面色虚弱到极点。
瞿宴辞起身去岛台倒了杯温水给她,“漱漱口。”
沈归甯从他手中接过水杯,喝了一口吐掉。
缓了两分钟,想吐的症状得到缓解。
瞿宴辞抽了两张纸巾递给她擦嘴,“对什么过敏?”
“坚果。”沈归甯擦好嘴,浑身瘫软地靠在沙发上,头发散乱贴着脸颊。
她无力地闭上眼睛,脑袋歪到一边。
瞿宴辞抬手替她拨开发丝,正欲收回手时忽然被她抱住。
隔着薄薄的衬衫,女孩柔软的手臂压着他,体温清晰传导。
瞿宴辞眉心蹙了下,“松手。”
“不要……”沈归甯不仅没松,反而抱得更用力,含含糊糊出声:“瞿先生,你能不能不要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