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琪也已经迎上去,抓住院长的胳膊问:“我哥呢!我哥怎么样?”
院长摆摆手,累的快晕过去了:“已经脱离生命危险,放心吧。”
顾琪这才彻底松了口气,瘫坐在地上。
“他受的什么伤,为什么一夜都没有出急救室?”易溪迎上去问。
院长口干舌燥,喝了护士递过来的一瓶水才缓过来。
“顾先生昨天中了动情的药,割破自己的胳膊才保持清醒来到医院,但因为这种药里含有对身体伤害极大的毒素,还必须放血,加之他胳膊也失血过多,就一直处于失血失温的状态。”
“最要命的是,顾先生血型很特殊,我们医院备用血不足,还耽搁了几个小时,差点没抢救过来。”
听完来龙去脉,易溪缓缓蹙眉。
白家想要算计顾城枭的手段,竟然是用了这种办法。
顾城枭也真是够厉害。
中药为什么不和其他女人发生关系?这样也不用伤害自己就可以缓解。
易溪撇了撇嘴,露出一抹冷漠:“既然人已经脱离危险,我上去看看顾阿姨就走了。”
说罢,她转身想要离开。
院长急忙快步上前:“对了,顾先生神志不清的时候,一直在念叨着你的名字,还一直说对不起,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?”
易溪猛然顿住。
她神色复杂一瞬,继而恢复若无其事的模样,勾唇不冷不热地笑了下。
“没有什么不愉快,他肯定叫的不是我,你听错了。”
易溪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看着她的背影,院长皱皱眉,眼里划过一抹茫然。
是他累出幻觉了?顾城枭明明就是一边喊易溪的名字一边说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