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竟然敢拿水泼他?!

“哒”的一声,易溪将杯子干净利索的放回原位。

“我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,能动手的时候绝不动口。”

她冷声呵斥,看向他们二人的目光里满是讥讽。

“再说了,你这么脏,该用水好好洗洗了!”

事已至此,哪还有什么情义可讲?

“你!”

易溪气的登时红了脸。

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脏话被仅存的一丝理智逼回,她忍得浑身都在颤,几乎是从唇齿间逼出一句。

“姐姐,我们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,你还想干什么?”

谁知,她尾音刚落,面前的女人忽然上前一步,毫不客气的扯住了她的头发。

接着,一个巴掌狠狠的甩在了她的脸上。

“啪”的一声,清脆无比,可见施暴者的力道之大。

“易溪!”

顾城枭想要制止却已经来不及。

他的脸色沉到了谷底,额头暴跳的青筋彰显了此时此刻他隐忍的怒意。

“你疯了!”

“城枭。”

白琳琳捂着脸扑到了顾城枭的怀里,哭的梨花带雨。

“都是我不好,让姐姐生气了。”

易溪冷笑出声。

“演的真好,不得奖可惜了。”

她从衣架上取下自己的外衣,目光冷冷的看着昔日自己满心满眼喜欢着的男人,凛声道。

“这三年,眼盲的不是你,是我。”

顾城枭薄唇紧抿,狭长的眼底翻涌着黑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