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出去一段距离,她朝后看去,发现江淮煜还立在原地,目送他们离开。
也不知道,江淮煜的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下次有机会一定要蛐蛐一下!
顾渊冷冰冰地浏览邮件,冷冰冰地回复信息,冷冰冰地处理工作……
然后发现,棠梨压根没有和他聊天的意思。
明明刚才和江淮煜说不完的话,到他面前怎么就成了小哑巴?
车内笼罩着无形的低气压。
求生欲极强的司机早已升上了车厢挡板,生怕自己看到什么不该看的、听到什么不该听的。
顾渊敲下回车,将笔记本电脑合上。
“你和江淮煜关系很好?”
正在消消乐的棠梨动作顿了下,“也不算吧……小时候我不懂事,总是欺负他来着,没想到他不计前嫌,我还挺不好意思的……”
顾渊暗自冷笑。
不计前嫌?他看那小子是念念不忘才对!
棠梨这才后知后觉:“你是不是生气了?你放心,他嘴很严的……”
“是吗。嘴严还能当你的八卦搭子?”顾渊凉凉道。
“你不懂,我们两个只和对方讲这些。在别人面前,就算严刑拷打他,他都不会泄密的!”
棠梨解释完,发现顾渊好像……更生气了。
嗐,男人心真是海底针。
真难哄。
她索性摆烂,引用渣男名言:
“你觉得是就是吧。”
“行吧,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你要这么想,我也没办法。”
顾渊:?
一到云栖水榭,棠梨潇洒下车:“拜拜老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