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鹤然心虚地咳嗽了声,避开和棠梨对视。
这一幕落在徐漫漫眼中,算是扬眉吐气了!
梅老先生为她驳斥两位大佬,这面子,谁能比她还牛?
她厚着脸皮,不仅没听顾琛的滚出包厢,反而起身,遥遥对着梅老先生举起酒杯:
“梅老,我敬您。”
梅老先生却摆了摆手:“欸,别!小姑娘,你敬的酒,我可不敢喝!”
徐漫漫先是不解,然后恍然大悟!
梅老先生这是抬举她呢!
“哪里哪里,梅老,您别叫我小姑娘,您叫我漫漫就行!谁说女子不如男!我觉得我和男人没什么两样!”
徐漫漫拿出汉子茶那一套,故作潇洒豪迈。
“好一个谁说女子不如男。”梅老先生鼓掌,“安能辨你是雄雌?诸位说是不是?”
众人不明就里,也跟着一起鼓。
徐漫漫哈哈大笑,一副社会江湖气:
“那这样,梅老,我干了,您随意!”
她扬起脖颈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!
想必,她一定给梅老先生留了个豪情万千的好印象!
然而不远处顾琛的脸色,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!
在社交场合,“捧”是抬举,“捧杀”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!
他心中懊恼不已,徐漫漫整这一出,在别人眼里跟小太妹有什么区别?
果不其然。
梅老先生转向另一侧的程导,一副虚心请教的口吻:
“程导啊,这男是男,女是男,不男不女是什么啊?”
程导后背都冒汗了,结结巴巴道:“人、人妖?”
“原来如此!原来如此啊!”梅老先生恍然大悟,“受教了,程导,果然三人行必有我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