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头看向甄宝珠,殷晚汀扯出一丝得意的笑。

甄宝珠脸色十分阴沉。

周鹤庭叫来了何副官,让何副官亲自将殷晚汀送回去,随后他跟二夫人说了几句话,便想离开。

二夫人没好气道:“你不上楼看看柳漾?”

沉吟片刻,周鹤庭抬脚往楼上走。

等周鹤庭的身影被二楼卧室的门隔绝,甄宝珠开始在二夫人耳边给殷晚汀上眼药,“母亲,殷晚汀害了一条人命,害的还是少帅的亲生骨肉,闯这么大祸,少帅都不舍得责罚她,万一以后殷晚汀再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”

二夫人叹了口气,直接打断,“鹤庭那孩子一根筋,这样护着殷晚汀,我也没法子,目前能做的只有把殷晚汀禁足,让她少出来作恶。”

甄宝珠暗暗捏了捏拳头。

楼上,周鹤庭进卧室的时候,柳漾正倚靠在床头看书。

外面闹得鸡飞狗跳,卧室里却一片平静。

周鹤庭坐在床边,看了眼柳漾隆起的肚子,“怎么不睡会儿?”

“楼下太乱,我睡不着。”柳漾撂下书。

周鹤庭道:“过几日我送你出周府,你去我的别馆里住。”

他知道殷晚汀要对柳漾下手后,立刻安排何副官和二夫人通气,演了一场戏。

先让甄宝珠以为柳漾流产,他再护着殷晚汀,将甄宝珠的嫉妒和仇恨全部都转移到殷晚汀身上。

之后,他再以柳漾没了孩子为理由,将柳漾顺理成章送出府,以便柳漾之后好好安胎,等孩子生出来后,便不用再将孩子抱到甄宝珠身边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