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等到晚上十一点,还不见周鹤庭的踪影。
丫头进来敲了敲门,“殷小姐,您睡了吗?”
“没睡,什么事?”殷晚汀无比烦躁。
丫头道:“少帅应该快过来了,我瞧着您等得久,怕您犯困,特意沏了醒神的茶水来。”
确实有些困。
殷晚汀一定是要等到周鹤庭过来的,于是她让丫头进来。
丫头拿着茶推门而进,殷晚汀接过茶喝下。
等卧室又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后,殷晚汀莫名开始犯困,她眼睛开始睁不开。
也就是这个时候,周鹤庭推门进来。
殷晚汀走过去,扑到周鹤庭怀里,紧接着,她就晕了过去。
周鹤庭把殷晚汀抱到床上,转身去了客厅沙发睡下,然后在凌晨四点多,便离开。
而殷晚汀在次日八点才起床。
她脑海中闪过昨晚的情景:就在她昏昏欲睡的时候,周鹤庭突然进来,她扑进周鹤庭的怀里,然后周鹤庭将她抱上了床,之后两人抱在一起,周鹤庭要了她的身子
只是殷晚汀听说,女人第一次是会不舒服的,可她却没什么感觉。
觉得没什么真实感,殷晚汀叫来了丫头,她问丫头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。
丫头脸色腾地一下红了,“殷小姐,这怎么好启口总之,我早上换过床单了,只是还没来得及洗。”
“床单呢?”殷晚汀想到,女人第一次是会落红的。
丫头带着殷晚汀去洗衣房。
换下来的床单放在一个盆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