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开门,柳漾正吐得厉害。

她身子柳枝一样的细弱,仿佛一吹就要断。

周鹤庭让人去请医生。

随后他站在柳漾身后,替她拍着背。

等柳漾不吐,他收拾干净后,又抱着她出来。

柳漾无力躺在床上,面色有些发白。

周鹤庭摸了摸她的额头,并没有发烧。

半个小时后,医生匆忙赶过来。

他给柳漾把了脉,“少帅,这位小姐她有喜了!”

周鹤庭手猛然收紧,片刻又松开,他问:“确定吗?”

“老朽行医几十年,这点儿把握还是有的。”医生捋了捋胡须。

柳漾摸了摸自己的小腹,有些难以置信。

每次她和周鹤庭同房,都有做措施,怎么会突然有了呢?

周鹤庭沉声吩咐,“柳漾怀孕的事情,不许任何人知道。”

医生也是人精,他承诺道:“少帅,您放心,老朽知道轻重。”

“需不需要开什么方子?”周鹤庭问。

“柳小姐身子虚,胎像不是很稳,老朽会开个保胎的方子,等两个月后,胎像稳了就无碍。”

“劳烦。”周鹤庭大方地给了医生一笔钱。

医生笑着离开。

周鹤庭偏头望向柳漾,“还难不难受?”

在周鹤庭脸上,柳漾看不到任何喜悦,她问:“这个孩子来得意外,何必留下他?”

周鹤庭盯着柳漾仍旧平坦的小腹,“如果没有,我不会强求,既然有了,那就留下,从今天开始,无论什么事,你都要听我的安排,别再像之前一样任性。”

之前他一直筹谋布局,如今柳漾有了他的孩子,他更要小心谨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