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头,她看见了周鹤庭。
外面天已经亮了。
往常这会儿,周鹤庭已经出门。
今天却很反常。
柳漾想推醒他,可触碰他的时候,手心却突然一阵灼热。
居然发烧了!
以前柳平发烧,都是柳漾在照顾。
柳漾熟练地端水,熬药,做饭
周鹤庭醒过来的时候,正瞧见柳漾端了粥进来。
他摸了摸头上的湿帕子,“现在几点了。”
柳漾道:“已经快中午了。”
周鹤庭蹙眉起身,“怎么不叫醒我?”
“你发烧了。”柳漾将粥递过去,“把这个吃了。”
周鹤庭接过来,“你熬的?”
柳漾道:“鬼熬的。”
这话,周鹤庭也跟柳漾说过,现在顺序颠倒过来。
周鹤庭气笑了,“故意怄我?”
柳漾垂眸不语。
他摸了摸她的脸,很快将粥喝光,又干脆利落地将药咽了下去。
还没退烧,周鹤庭掀开被子下床。
柳漾正拧着帕子,“你去做什么?”
周鹤庭穿着外套,“还有很多事在等着我。”
“但是你的病还没好。”柳漾望着他没什么血色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