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周鹤庭回来之后,亲自给殷晚汀出头,找甄宝珠要了说法。

甄宝珠因此被禁足了三天。

原本就没和甄宝珠圆房的周鹤庭,一步都不肯踏足甄宝珠的院子。

反倒一有时间就陪着殷晚汀。

灯光昏暗绿,甄宝珠穿着一身真丝睡裙,手里晃动着红酒,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。

旁边丫头小声道:“少夫人,您这样折磨殷晚汀,只会和少帅越来越离心。”

轻笑一声,甄宝珠道:“什么心不心的,我只要周鹤庭的人,殷晚汀确实碍眼。”

“那怎么办?有殷晚汀在,少帅恐怕不会来咱们这。”丫头叹气,“老爷还催您赶紧生个孩子,这可怎么是好。”

甄宝珠一脸阴狠,“等先弄死殷晚汀再说。”

如今周鹤庭被殷晚汀霸占着,她的尊严不允许她和殷晚汀共同伺候一个男人。

那她只能想办法处理掉殷晚汀,至于那个柳漾…

等殷晚汀死了,她会让柳漾陪殷晚汀一起。

仰头喝了一杯酒,甄宝珠问道:“周鹤庭今晚还在殷晚汀那?”

丫头答道:“是,刚才我路过殷晚汀住的院子,亲眼看到少帅进去很久都没出来。”

甄宝珠的手一用力,杯子猛然碎裂,“先殷晚汀得意一段时间,不久后就是她的死期。”

彼时,周鹤庭正在柳漾的房间。

柳漾从浴室出来时,吓了一跳。

随即她表情恢复淡漠,如同没看见周鹤庭一样,径自坐在梳妆台前擦拭着潮湿的头发。

周鹤庭走到她身后,拿过她手里的毛巾,在她头上轻轻擦拭起来。

柳漾身体僵硬。

“听说甄宝珠这几天都叫你过去,她有没有为难你?”周鹤庭望着镜子里的柳漾。

她刚洗完澡,白里透红的模样很是勾人。

他嗓音也慢慢沉下去。

柳漾面无表情道:“对她来说,我暂时不是威胁,她能对我怎么样?”

她不给他好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