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鹤庭气笑了,“你觉得我现在拿你没办法是吗?”

“要杀要剐悉听尊便。”柳漾死猪不怕开水烫。

以前她是畏惧周鹤庭的。

但现在,她被他强行留下,心情本就压抑,干脆破罐子破摔。

“你不怕我给柳平穿小鞋?”周鹤庭抬手扭过她的脸。

柳漾脸被挤成一团,她蹙眉,“有本事你别拿柳平威胁我。”

“去我房间睡。”周鹤庭又重复了一遍。

柳漾拨开他的手,穿上鞋子,快步离开。

周鹤庭跟在她身后。

她乖乖回了他的病房。

柳漾躺在靠窗的那头。

她往边上躺,留了一大片空。

像是要给第三个人留位置似的。

周鹤庭想起她在周府那三年。

他每次一回来,她都会主动凑过来抱他。

双臂圈住他的鼻子,脸贴在他胸口,安静又柔婉。

现在…

周鹤庭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躺那么靠外,不怕掉下去?”

回答他的是柳漾平稳的呼吸声。

周鹤庭按了按额头,他按灭了灯,伸长手臂,直接把柳漾拉进怀里。

柳漾迷迷糊糊醒了一下,又睡了过去。

周鹤庭住院的这段日子,柳漾就留在这里照顾他。

说是照顾,柳漾其实什么都没干。

粗活有护工。

也不需要她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