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鹤庭整理好自己的衣服,没有管柳漾,“你三番五次骗我,柳漾,我已经没什么耐心了,但我不怪你,要怪就怪明怀景让你的心变野了。”
他往外走。
柳漾大惊失色,顾不得身上的狼狈,她拽住周鹤庭的胳膊。
他力气大,也没想到柳漾会突然拽住他。
柳漾从桌子上掉下来,无力的双腿磕在地面上,膝盖一片青紫。
她疼的松开周鹤庭,又转而去拽周鹤庭的裤脚,“跟明怀景没关系,周鹤庭,你别动他。”
周鹤庭沉默了很久。
他背对着柳漾。
柳漾瞧不见他的脸色。
但她能感觉到,周鹤庭很生气。
片刻,周鹤庭转身,他抱起柳漾,将她放回床上。
周鹤庭抚摸着她的脸,“为什么要送明怀景荷包?”
他语气阴冷,柳漾身体僵硬,她怕周鹤庭找明怀景麻烦,深吸一口气道:“我没有骗你,那只荷包,我确实是要送给阿平的,但在府里遇到明怀景,他母亲曾经很照顾我,我才把荷包送给他。”
“柳漾,你拿我当傻子骗?”周鹤庭薄怒,“送荷包就算了,往里面放花是什么用意?跟我说实话,否则倒霉的只会是明怀景。”
“他对我很好。”柳漾眼角溢出泪,“很单纯的一个答案,不管你信不信。”
“所以喜欢上他了?”
四目相对,柳漾唇瓣开合,“不,我不喜欢他,因为真心喜欢上一个人,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”
顿了顿,她笑了笑,“不过明怀景人真的很好,方才我送他荷包的时候,其实只是惋惜而已。惋惜自己生出了想嫁给明怀景的念头,却永远没法实现,毕竟这样对他不公平。”
望着周鹤庭逐渐黑沉的脸,柳漾抓住他的袖子,“你实在没必要迁怒明怀景,是我起了不该有的心思,这个想法很自私,所以我不会让它实现,你也不会允许,所以你大可不必生气,我不算背叛你。”